新加坡的齐遇(化名)告诉九派新闻,「我是去年12月22日去的北海道,大概26号开始就不舒服了。」「当时也不知道是流感,以为就是从新加坡过去温差太大感冒了。」

齐遇回忆,当时病程发展特别快,最开始是嗓子(喉咙)疼,大概3个小时后开始发高烧,伴有头晕、肌肉酸痛、咳嗽严重,有很多痰,「昏昏沉沉的,一直躺在床上,半梦半醒的状态。」大概3天之后,齐遇的另一半也发烧了。

去日本旅游之前,齐遇准备了一些感冒药,不过很快就吃完了,她只好到日本当地的药店购买,「买药的人很多,不过不用排队,有药剂师帮忙选药,买到药还是挺容易的。」

齐遇和爱人在北海道玩了7天后又乘飞机前往东京,「坐大巴去机场的时候,车上很多人咳嗽,后来查了才发现是A流的症状,日本电视上也在播,说是大爆发。」

她回忆,生病3天后就退烧了,但咳嗽一直持续了半个月,「在东京的理发店里,理发师也咳,我也咳。」

1月中旬,在东京留学的徐琳(化名)也得了流感,「当时走在路上,能听到不少和我一样咳嗽得很厉害的人。」

她回忆,自己的病程持续了5天,1月21日回国后,她还去看了医生,当时医生的诊断是病毒性鼻咽炎和急性支气管炎。「现在地铁里,大概有三成的人是戴著口罩的。」

2月3日,同样在东京留学的刘淇(化名)告诉九派新闻,她说,一个月前,身边就有不少人感冒发烧,当时日本友人还提醒她要注意漱口,「他们说漱口的原因可能是倾向于认为,这是一种通过呼吸道传染的流行感冒。」

刘淇表示,班里确实有一些人因发烧请假,不过大部分同学一周内就好了,且东京药妆店比较密集,能买到的药种类丰富,没有见过有缺货或者排队的情况。

2024年12月底,日本首都东京等36个一级行政区相关指标超过警戒值,多地止咳药和化痰药等供应持续不足。